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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01月11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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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玩童”的快乐经
——访长篇神话小说作家周濯街
周濯街近照

    记者 王桑

    著名神话作家周濯街总是以“老玩童”自称。1月9日,终于得以与他畅谈,这个“老玩童”又有着怎样的快乐经?

    将花甲当花季,将七十当十七

    2006年6月24日8点50分至9点20分,中央电视台一套《夕阳红》栏目播放了关于周濯街30分钟专题片《卡夫卡娃与稀毛洛夫的故事》。

    “卡夫卡娃”是周濯街给老婆起的外号,说老婆是个“恶婆子”——又卡丈夫又卡孩子,所以起个外号叫卡夫卡娃,因为周濯街秃顶,妻子也给丈夫起个外号叫“稀毛洛夫”。

    节目现场,周濯街憨态可掬的布衣神情、风趣幽默的谈吐,彰显出机智敏锐的才华。网上一个题为《比起“超女”我愿欣赏周濯街》的帖子更是让人津津乐道。

    那一年,在参加黄冈市第二届政协第五次会议期间,一位朋友见他每日工作12个小时以上,却整天笑容满面,乐哈哈的,大有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之嫌,便笑着问:“我怎么发现你忙得连老也没工夫老呢?!”明知是善意的玩笑,周濯街心里却十分受用。

    不少文化人自嘲说“百无一用是书生”,也有人感叹“万言不值一杯水”,周濯街体会却是:世界上一般人都耐不住寂寞,真正耐得住寂寞的人就不一般。他说岁月不饶人,但心态要年轻,乐将花甲当花季。

    2017年6月,周濯街特意赋诗一首《稀毛洛夫咏叹调——七十古稀今不稀》。诗中写道:伸一伸/微驼的老腰/摸一摸/头上的稀毛/忽然发现我真的已变老/古稀之年有多长/回头望/似乎只有/三个白昼/两个通宵/古稀之年如此短/低头看/孙子外孙满地跑/……去北京转转/不觉自己官小/去深圳玩玩/不嫌自己钱少/年轻时/玩的就是心跳/古稀后/淡定心态也很俊俏/住在乡下/我爱鸟语花香绿水青山/更爱天然氧吧绿荫环绕/住在城里/我爱晨练慢跑/偶尔群里聊天/席间逗笑/若非前世有缘/亦是今生有邀/才将花甲当花季/又将七十当十七/不负家乡父老/不给儿女添累/只想活出自己的骄傲。

    七旬老人淡然豁达的生活咏叹调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“冒领”稿费的真作家

    周濯街的幽默不是一种技巧,而是一种生活态度。

    1986年,周濯街到黄梅小南街邮政营业所去兑现一张600元的稿费汇款单。邮政营业所的姑娘看了“高额汇款”的字样后,先是一愣,那时的月工资35元至50元算是比较高的,600元相当一年半的工资。姑娘又认真看了一下“周濯街”三个字,瞅了瞅面前这个人,态度严肃地问:“你怎么把周作家的汇款单拿来了?”周濯街连忙说自己就是。

    姑娘接着问:“你不是住在小南街,经常拿着把黄布雨伞从我们营业所门前过的那个人么?”“不错,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,但是那个人就是周濯街啊。”听了周濯街解释,姑娘仍不相信。

    为了尽快兑现那笔高额汇款,周濯街不得不字正腔圆地念道:浓眉大眼,膀阔腰圆,本应是驰骋沙场的赳赳武夫,却滥竽充数地混入文坛。毛发稀疏,影响堂堂之仪表,眉须浓茂,略补了美中之不足。本人姓周名濯街,濯街者,清道夫也,1946年出生于佛教禅宗弘忍法师的故乡,濯港街头……

    话音未落,那姑娘便心服口服地说:“看来你真的是周作家”,接着就把钱给了周濯街。

    “小玩童”一路升级“老玩童”

    “可以‘玩文学’不能被文学玩。”周濯街表达自己对文学的态度。

    他认为“玩文学”,也可以称为用童心童趣对待文学。活得有趣才是人性的最高境界。

    周濯街说,有趣的人是生活中的“开心果”、是人群中的“快乐源”,与有趣的人相处你会觉得世界变得有趣、生活变得有趣、自己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。有趣的人是热爱生活的人。生活中的吃、穿、住、食、行哪样没有深奥广博的学问、光“吃”这一样,有趣的人也能叽嚼出许多趣味来,吃得好看、吃得稀罕、吃得兴趣盎然、吃得阳光灿烂,都是可以追求的境界。

    周濯街一直像儿时玩泥巴、玩沙子似的全身心“玩文学”。一开始是凭着一颗酷爱民间传说的童心,率性而为:业余时间认真搜集资料,忙里偷闲地整理资料。对于已经搜集到的民间素材能够“玩”出什么样的东西来,是低产、是高产,还是一无所获,从不关心,当时的他除了对民间故事有一种不能自拔的痴迷外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玩着玩着,居然玩出名堂来了:从口头讲述,“玩”成了在报刊上发表百把字的“豆腐块”、千余字的小篇章;从原汁原味的民间传说,“玩”成“中篇故事”“传奇小说”,再后来“本事见长”,一不留神竟然出版了99部长篇小说。当小说先后改编拍摄成10部电视连续剧之后,便开始有人称他为“著名作家”或“中国神话小说第一人”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个一不小心便闯入文学殿堂,于不知不觉中,从“小玩童”变成了“老玩童”的贪玩者。”在《皱纹深处是光阴——我的二0一八》中,周濯街这样说。

    “面对《皱纹深处是光阴》的热情点赞、点评。特别是其中的许多评语‘评’得我耳热心跳,读着读着,脸都红了。我的老伴“卡夫卡娃”还指责我‘又’偷酒喝呢。弄得“稀毛洛夫”不得不来了两句诗文‘我本羞愧朱颜显,你却怀疑是酒红’给予回敬。”1月8日下午,周濯街在微信朋友圈回复大家,惹得大家又是一戏谑。

    小资料:

    周濯街,国家一级作家。1946年出生于湖北黄梅,1961年参加工作,1986年至2015先后在北京、长沙、台湾等地出版以民间传说为素材创作的长篇神话小说99部。其中台湾出版《妈祖》《八仙八部曲》《文财神》等36部,中短篇800余篇,约3700万字。

    根据其长篇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已远销美国、日本、泰国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、印度等十多个国家。共有51部中文长篇小说68种出版物在世界380个图书馆收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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